外观
AFO 了喵
你好、谢谢;最后是再见。[1]
追忆
我常常追忆过去。[2]
生命瞬间定格在脑海。我将背后的时间裁剪、折叠、蜷曲,揉捻成天上朵朵白云。
NOI Plus 和 NOIP 之间只有顺序的分别:NOI Plus 绝望地难,NOIP 难得绝望。生命里层层叠叠的难题不停地掠过我的思绪,无法忘怀,而那些切题的记忆在时间的冲刷下只留下些许残骸。追忆将我裹进 OI 的梦——梦啊,太过清楚则无法愉悦自己的幻想,过分模糊却又坠入虚无。只有那些以一天一天、一年一年的上下求索——那恰到好处的朦胧,才能满足我对美的苛求。
追忆总在不经意间将我裹进泛黄的纸页里。拿起又放下的糖果,推倒又重建的街道[3],多想沿时间的河逆流而上,将过去的缺憾一一补完。曾经的日子无法重来,我只不过是一个过客。但我仍然渴望在每一次追忆之旅中留下闲暇时间,在一个场景前驻足,在岁月的朦胧里瞭望过去的自己,感受尽可能多的甜蜜。美好的时光曾流过我的身体,我便心满意足。
过去已经凝固,我带着回忆向前。无论未来以什么形态降临,无论旅程有什么样的挑战。
OI 的梦啊,应归于何处?[4]我问我自己。
前
就像去年一样地,最后两个星期免了作业,晚自习去训练。学到了很多 trick,AC 了很多题。打了梦熊比赛。2.5h 打了 231pts,给我增加了信心。
但谁能预见?
没用。
没有用。
都没有用。
则都没有用。
一切都没有用。
它击碎了我所有的准备,即使我坚信我一直以来的努力并非全部木大。[5]
唯二想感谢的是教练,以及在晚自习的课间陪我打球的同学们——他们发明了一种菜鸟也能玩得开心的运动。运动过后,心情会变好,思路也会焕然一新。
中
T1
一拿到手以为是背包,但一看到 1018……好吧,草率了。不过还是想出了做法——其实是几乎显然的,一开始想复杂了。
T2-1
花了 1h 想到了 O(n2) 的组合做法,过了样例一。然后成功在样例二爆掉了。不知道少讨论了什么情况。
T3 T4
打了暴力。纯暴力,无优化。因为我赶着去调 T2。
T2-2
找到了一种遗漏的情况,然而补不住这个窟窿。有打了暴力来对,结果暴力甚至还是不对。不知道为什么。
CCF 好像把我变成了西西弗斯,不停地推着做法,又不停地失败。[6]
最后十分钟。我无法坚持下去了。
估分
晚上才发现 T1 忘判 corner case 了。
90+0+8+15=113
后
回到家里已是两点,家里只剩了点饭。于是吃了顿麦当劳,喝着高糖的饮料,期望糖分能给自己一些快乐。
T2 有 20 的部分分是好拿的,但是我没有拿到。想起期中考因为追数学 #14 难题而时间不够——都是一样的,我总是成为不了一个好的做题者。
因为我不忍心、
不忍放弃
那些沉入海底的付出。
AFO
“你为何打 OI?”
是为了升学么?我在升高中的时候尝过 OI 的甜头。但正如《信息学竞赛(OI)究竟发生了什么》[9]和它的评论区中下的“死亡证明”那样,OI 并非一条捷径。
是为了虚荣么?我却无法反驳——被同学叫做大佬,mol 来 mol 去[10],的确开心。但我觉得这并非主要的。
在前面《追忆》的章节,我已经说过——是那些一天一天、一年一年的上下求索,是那些得到精巧的答案的喜悦。
保罗·埃尔德什[11]经常引用皮特·海因[12]写下的格言:“一个问题是否值得为攻克它而耗费心神?该问题是引颈就刃还是拼命反扑便是证明。”我正是如此追寻着每一个问题和问题的答案。
——权当安慰自己的言语吧。
总之,再见了。
大概还会再见。
再次相见的时候,你又会叫什么名字?
也许是 XCPC?
或者是计算机科学,还是离散数学?
不管是什么,我都要离开了。
更新
出分:95+8+0+20=123
注释
你好、谢谢;最后是再见。
《原神》森林书。 ↩︎追忆
改自省选联考 2025《追忆》题目背景。 ↩︎拿起又放下的糖果,推倒又重建的街道
分别指 NOIP 2025 T2、CSP 2025 T2。 ↩︎OI 的梦啊,应归于何处?
化用自《崩坏:星穹铁道》流萤光锥。
也指!noip@Nov29,2025:dream。 ↩︎一直以来的努力并非全部木大
《机动战士高达 铁血的奥尔芬斯》。“木大”是日语“無駄(没用)”的谐音。 ↩︎CCF 好像把我变成了西西弗斯
“CCF”谐音“西西弗”。
西西弗斯必须将一块巨石推上山顶,而每次到达山顶后巨石又滚回山下,如此永无止境。
与不停推做法一语双关。 ↩︎我又能说什么呢?
出自科比退役宣言。 ↩︎范进
出自《儒林外史》。热衷于参加科举,从小考到老,才终于中举,极度开心而发狂。 ↩︎《信息学竞赛(OI)究竟发生了什么》
Bilibili 视频 ↩︎mol 来 mol 去
即膜拜。相当于 OI 中的 %%%。 ↩︎保罗·埃尔德什
一位极具天赋的匈牙利犹太数学家,以其庞大的论文数量(超过1475篇)和合作者数量(超过511人)而闻名。 ↩︎皮特·海因
丹麦数学家、诗人,独创了 Grook 的格言诗形式。 ↩︎